李觉远有点无奈的跟在花小骚身侧:“骚哥,我们各种办法都用了,可那独眼劫匪硬得很,就是不松口!”
花小骚的嘴角弯了弯,发出一声冷笑道:“硬骨头是吗,很好!”
一栋黑屋子里,独眼劫匪被绑在一根水泥柱上,看得出来昨天晚上李觉远等人对他用过不少酷刑,身上的衣衫烂七八槽的被划破,脸上有着好几道血痕,当看到花小骚进来的时候,独眼劫匪和花小骚阴冷的目光一接触,竟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
昨天发生的事情仍然历历在目,独眼劫匪忘不了花小骚用匪夷所思的动作在一招之内就将他制住,那动作恍若鬼魅,简直不是人啊!
“你是洪门的人?”花小骚一进来就是这么一句话,独眼劫匪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不过随即便恢复正常,“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今天落在你的手里,你也不要多费口舌了,趁早给我个痛快,也省得爷爷受罪!”
“死到临头,嘴还挺硬,不过我喜欢。”花小骚笑着对韩风摆了摆手,韩风出去拿了一个银质的锥子过来,锥子是中空的,可以用来检测液体什么的。
“你以为死对你来说就那么容易吗?”看着花小骚胸有成竹的样子,独眼劫匪真后悔昨晚没有咬舌自尽,这个时候已经晚了,死对他来说真是一件奢侈的事,他连自己的生死都不能掌控了,这是一件很悲哀、无奈的事情。
独眼劫匪想咬舌自尽,可花小骚迅速出手,用那根银色的锥子在三秒钟之内敲掉了独眼劫匪嘴里全部的牙齿,鲜血顺着口水流了出来,独眼劫匪的脸变得更加狰狞。
“小岩你过来。”花小骚对左岩摆了摆手,左岩走了过来,站在劫匪对面,花小骚对独眼劫匪冷嗤一声,然后轻声的说道:“你知道她是谁吗?”
独眼劫匪似乎被花小骚的手段吓到了,满嘴是血含糊不清的摇着头,看他的样子确实感到害怕了。
“让我来告诉你吧,她是我的未婚妻,敢对我的未婚妻下手,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了吧。”花小骚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头,对于恶人,他不会有丝毫的心慈手软,对普通人,他就算明知道老太太摔倒在地是要讹诈他,他也会心甘情愿那样做,所以,独眼劫匪不可饶恕!
“这位小哥,我求你,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这个时候知道哀求了,可已经完全没用了。
花小骚的脸上布满浓郁的杀气:“告诉我你的幕后老板是谁?”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这批军火是你们抢过来的对吧,敢抢gz军区的武器,你们若不是洪门的人的话,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会有这个胆子!”
独眼劫匪瞪着仅有的一只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花小骚,他确实是洪门的人,但是这个秘密他打死不能说,因为他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如果这个秘密没有说出来,独眼劫匪大可以被花小骚杀死,但是他若是出卖了洪门,那死的就不仅是他一人了,他的家人将没有一个能幸免!这就是洪门的可怕之处!
“你还是不打算说是吧。”花小骚眼神一冷,那根银色的锥子直接****了独眼劫匪的大腿动脉,鲜血顺着锥子流了下来。
“你会看着自己的生命一点点耗尽,直到你流尽最后一滴血!”
独眼劫匪脸色惨白,从他那已经瞎了的一只眼可以看出,此人以前受到过不少酷刑,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折磨人的手段,自己亲眼看着鲜血流出体内,生命在消逝,却又无可奈何,这是最可怕也是最难熬的地方。
刚开始独眼劫匪还能死扛,可是越到后来他越感到惧怕,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鲜血已经所剩不多了,他感到了冰冷,死亡就要来临,他甚至恍惚间觉得死神在召唤他,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我,我说……”独眼劫匪微弱的气息吐了出来,韩风随后将那根银色的锥子拔掉,吐出三个字:“贱骨头!”
“我确实是洪门的人,那批军火也是被叶凌天劫持的,这次你可以给我个痛快了吧。”
花小骚摸了摸至尊戒:“劫持的军火藏在什么地方?”
“这个我不知道。”
花小骚对韩风一摆手,韩风作势就要再把锥子****独眼劫匪的身体里,吓得独眼劫匪赶忙道:“慢着慢着,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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