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酒吧开业,还从来没什么人敢这么嚣张呢,管事的知道这几个人铁了心来找事啦,大手一挥道:“不卸下来他两条胳膊,他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妈的,洒家把你打成熊猫眼。”胖头和尚铁拳一挥,呼一下砸了过去,说打就打啊,管事的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再加上酒吧里的灯光有些昏暗,胖头和尚的铁拳正好砸在对方眼上,管事的果然变成了熊猫眼。
十几个马仔围着胖头和尚就是一顿乱斗,胖头和尚也不示弱,铁拳舞得呼呼作响,每一拳都有一名马仔痛苦的倒地,花小骚还不满,故意挑刺道:“胖头大哥,这几个马仔都摆不平,以后我还怎么将产业交给你管理啊,根本罩不住嘛。”
胖头和尚一听心里那个气啊,你小子坐下那里喝洋酒看好戏,洒家替你出气还不讨好,玄冰听花小骚这么一说,也加入了战群,那十几个马仔登时招架不住了。
“啧啧,真是打仗父子兵,上阵夫妻档啊。”十几个马仔转瞬间就被摆平了,管事的躺在地上嗷嗷直叫,胖头和尚上去又是两拳,直接把管事的打蒙了。
当胖头和尚转身的时候,却见花小骚直向柜台跑去:“老弟你干什么。”
“抢钱啊还能干什么,给你俩买衣服请你俩吃饭不都得花钱啊。”花小骚将整个柜台洗劫一空,凡是红色的毛爷爷没有一张落下,全都塞进了台布里面,在场的青年男女又有几个是守法的良民?看到花小骚这么一抢,也是不甘示弱啊,将柜台的名贵洋酒全都洗劫一空。
酒吧遭洗劫,郭长河带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现场,花小骚扛着麻袋还没走出酒吧,正好看到郭长河进来,这些人荷枪实弹,凭花小骚三人还真应付不了。
“嘿嘿,来得正是时候。”花小骚扛着麻袋掉头就走,胖头和尚在后面急问道:“老弟你要逃跑?”
花小骚头也不回:“不跑等死啊,人家都是带着枪来的,凭你赤手空拳能将场子砸下来吗?”
“靠,你不早说,早说的话我把禅杖也带来啦,非把这些王八犊子拍扁不可。”胖头和尚气冲冲道,不甘的带着玄冰跟着花小骚便逃,花小骚撇了撇嘴角,心说你的禅杖还能有子弹快?
从后门跑出去,正好看到李觉远站在一辆黑色本田轿车旁,在向他招手,花小骚跑到近前,拍了拍李觉远的肩膀:“手雷都准备好了吧。”
李觉远点点头,“都在这里。”
“哈哈那就好。”花小骚将台布里裹着的钱交到李觉远手中,带着胖头、玄冰两人钻进车里,胖头和尚有些纳闷:“这计划还真他娘的周详啊,连车都备好了,我怎么有一种被耍的感觉啊。”
事实上胖头和尚确实被花小骚戏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