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骚嘚瑟的样子让唐雨菲掩嘴失笑,“不过小骚你得小心,那个郭长河不是省油的灯,经过刚才的事情,他可能已经觉察到有人在整他,刚才借故去趟洗手间可能是安排人查查此事了。”
“放心吧雨菲姐,我是他请来的贵宾,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花小骚道:“今晚这个宴会,郭长河可下了血本啊,在场的名流不少,不知道你认识多少了。”
唐雨菲四处扫了一眼,端起高脚杯,品了一口红酒:“基本上都建立起了友好关系,以后我们在中心区立足,当不是难事。”
郭长河来到洗手间,气急败坏的把任泉叫了过来:“你给我好好查查到底怎么回事!”
任泉也正不知道什么情况,本来今天晚上跳舞和合奏《梁祝》这个环节都是郭长河事先安排好的,可没想到连着两次都被郭长河搞砸了,这在平时都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关键时刻却掉了链子,看到郭长河出丑,任泉那个暴汗啊。
“老大,你是说有人故意使坏?”
“绝对是,不然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你立刻吩咐下去,给我好好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混进酒店!”
任泉走后,郭长河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将笑容调整到最迷人的状态,这才走出去继续向唐雨菲献媚去了。
“雨菲姐,今天晚上我在酒店发现了一名黑衣人,不过你放心,这名黑衣人已经被我制服了。”花小骚向洗手间的方向瞅了瞅,郭长河还没有出来。
“黑衣人?他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因为你?”
花小骚摇摇头:“不是,对方的目标是衣衣,这个小公主还不知道危险就在身前呢。”花小骚还想继续说,却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走了过来,骆紫衣调皮的冲唐雨菲笑了笑:“雨菲姐姐,我想和你合张照,你应该不介意吧。”
骆紫衣瞥了一眼花小骚,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咦,你怎么也在这里,雨菲姐姐,这人就是个神经病,你最好离他远点。”
唐雨菲看着花小骚心里暗笑,你帮别人解除危险,却被误认为神经病,看来保镖不好做啊。
花小骚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办法啊。”估摸着郭长河差不多就要出来了,花小骚转身就想走,却被骆紫衣叫住了:“慢着,你现在还不能走,过来,给我和雨菲姐姐拍张照。”
骆紫衣盛气凌人的眼神根本不容花小骚有不答应的机会,就把相机扔到了花小骚手中,而她却和唐雨菲依偎到一起,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漂亮的pose:“快点啊,别愣在那里啦,浪费表情啊。”
花小骚无奈的拿起相机,咔嚓一声,骆紫衣像只欢快的小燕雀一样跳了过来:“好了,没你的事了,你可以离开啦,哇,雨菲姐姐,这张照片好漂亮啊,你快看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