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一身潮服嘻哈打扮的黑人DJ试图用节奏感十足的电子音乐烘热场面,可有不解风情的球员直接忽略他的努力,大声嚷嚷抱怨。
“叫我们来玩,结果这什么派对啊,真没意思,人也太少了吧。”说话的男生手臂舒展地搭在沙发靠背上,脸却绷着环顾四周,“要是在学校,随便一个在公寓办的派对都比这里热闹。”
旁边有人递酒给他想堵住他的嘴:“有免费的酒给你喝,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可就是很没意思啊,在这喝酒不如回去打一局游戏。”
陆嘉宴包场请客,但似乎选错时间,球队放假一天时间,球员要么带着女友出去约会,要么就自己去海边酒吧寻欢作乐,这种临时通知的派对,快到九点,场子只满了一半。
郗棠倒是很喜欢这种‘冷清’的感觉,和朋友聊天都不需要大声,说什么都能听清,余光瞥到门口,有人搂着辣妹入场,引起一片打招呼的海浪,她也招呼秦豫娜。
“喏,迪金斯。”
女生们默契地抬头看向门口,身形高大外表帅气的迪金斯的确很惹眼,而且他帅得自知,帅得张扬,举手投足之间,仿佛都在勾引人。
“真的好帅!”秦豫娜这下觉得自己可能是听错名字,绝对是他,那个极品帅哥绝对是指这位迪金斯!
同一时间,穿着黑色衬衣的孟昀泽出现在门口,他矮迪金斯半个头,就算长相帅气,但文质彬彬在性感野性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何文珊突然转头看向郗棠,说了句我懂。
但是懂什么她就不再继续解释了,已经有些微醺的郗棠却没懂,抿了抿唇,也不知道要接什么话,双颊被酒精浸得酡红,但心里还是难受,端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期待冰凉的啤酒能冲掉喉间的苦涩。
“娜娜,你不是说他可能是陆嘉宴认识的球员吗?”何文珊朝着陆嘉宴那一桌扬了扬下巴:“但是看起来他们并不认识,你们看,陆嘉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说话间,她手机往上滑动关闭浏览器,一闪而过的网页搜索框里:【四分卫是橄榄球队的哪个位置】【美国青春电影推荐】【美国最帅的四分卫】,有没有结果已不再重要。
“果然呐。”何文珊掰着手指,“又帅,又是校园明星,还巨有钱的,只有让人做美梦的电影里才有。”
“他只是不认识陆嘉宴,不代表他就很穷啊。”
秦豫娜已经被迪金斯的颜值俘获,对方是不是陆嘉宴的人脉已经不再重要,“他那一身不便宜吧,看起来就很会穿,要是说很穷,怎么会有钱花在置装上,你看看他的球鞋呢,那是限量——”
郗棠突然站起身:“对啊!人家都穿得很帅很贵,他一个有钱人干嘛穿成那样啊?到底是想让谁误会,谁可怜啊,可恶!”
剩余几人傻眼地看着她:“不是吧,郗棠你才喝几杯就醉了?”
“我没有醉。”
郗棠很认
荔枝果酱真地说出每一个醉鬼都会说的话,同时她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1、2……5瓶啤酒。”何文珊扒拉着空瓶,看向郗棠身边的两人,“你们俩喝了多少?”
苏梨和方念夏纷纷摇头,她们就喝了两杯点的调酒,桌上的空酒瓶全是郗棠一个人的杰作。
郗棠嘟囔道:“只是啤酒,一点都不醉人的,我只喝了啤酒,没喝其他的。”
的确,5瓶啤酒可能酒精没有多少,但是何文珊那张管不住内心想法的嘴还是问了出来:“你真的不是借酒消愁?”
郗棠的唇紧闭,没说话,也没有生气,只是默默端起酒杯,喝光,然后放下,再猛地起身:“我去卫生间。”
苏梨跟着起身:“棠棠,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啦,我一个人去,又不危险。”
郗棠醉的程度还处在初阶,走路还能走直线,她走了两步又退回来:“我说过啊,我要换个新目标,所以我刚刚喝酒你们懂了吧,壮胆!等我回来我就找个帅哥搭讪,看着吧!”
借酒消愁,她才不愁呢,她这是酒壮怂人胆!
唔,怎么自己说都感觉怪怪的。
等她走远,何文珊才摇头说:“她绝对又是去哭的,眼睛太红了,我都不好说。”
有人朝她们这桌走来,还隔着两米距离就听见何文珊突然倒抽气:“陆嘉宴!谢谢你找我们来玩。”
陆嘉宴视线扫过一圈:“郗棠呢,她没来吗?”
“来了,当然来了!”何文珊回答很大声,谁敢不给他面子呢,“她去卫生间了。”
走远一点,陆嘉宴掏出手机给赫顿打电话:“在哪?”
“等人。”
陆嘉宴从电话那头的男声中听出一丝疲惫,他看了眼另一边正和孟昀泽聊天的韦斯利,“那你知道韦斯利也在等你吗,他为了见你一面翘了他老爸的晚宴。”
韦斯利.莫里斯,陆嘉宴口中叛逆无礼的少年,同时也是A州州长的独子,今天早上飞机落地机场,晚上就翘了莫里斯州长的慈善晚宴,飚车赶来辛西娅酒店和老友相聚。
“连面都不见,你这么狠心吗,赫顿。”
“通过话了,我和他说了,我这边很急。”
等人,能有多着急呢,不过就是守在人家房间门口,什么事都做不了,再着急也等不到吗。
“是吗。”
陆嘉宴故意拿开手机,叫住从卫生间回来的郗棠,“周昊宇他们准备玩游戏,你们也去吧。”
郗棠摆摆手推迟道:“我就算了,我现在人是晕的,说话都要想一会儿。”
也就在他和郗棠交谈间,手中的手机一振,电话被另一头的人挂断,陆嘉宴嘴角笑容更甚。
郗棠刚要坐下就听见何文珊斩钉截铁地说了句:“千真万确,小孟哥亲口说的,那个男生是州长的儿子!我去,陆嘉宴的人脉真的太恐怖了,他怎么谁都认识啊!”
明明酒吧很暗,但郗棠就
荔枝果酱是看见了何文珊闪亮的双眼和里面的大颗红心,同时她也听得云里雾里:“你们在说什么?”
“郗棠你回来啦,我本来是帮你物色了一个人选,但是好像对方背景有点硬诶。”
何文珊兴奋地给郗棠指不远处单独的一桌,“我是看他一个人落单,想着他肯定没有女朋友嘛,就想说告诉你,结果问了小孟哥,他说那个人想都别想,惹不起。”
何文珊指尖所指,一个男生无聊地玩着打火机,他旁边位置被孟昀泽霸占后殷切地和他交谈着。
“喏,A州州长的儿子!”
郗棠有些惊讶,倒不是何文珊说帮她物色对象的事,而是一开始听到州长儿子时,她脑海里第一反应是戴着金框眼镜,穿着合身西装,打扮利落干净,绅士风度满分,在学校成绩也满分的贵公子,擅长辩论和马术,有固定交往的女友。
ps.女朋友一定是个出生名门,教养良好,性格开朗长相甜美的乖乖女。
可眼前这位州长家的公子,穿着破洞牛仔裤的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右耳并排两颗纯金的小环,发型没个正形,全身那股桀骜不逊的感觉更像是在学校里无法无天欺负同学的校.霸。
够酷,够拽,够坏。
这不是贬义,只是一种最直接最好懂的形容,他看起来绝对是那种半夜开老爸的车出去闯祸的坏男孩,而不是每门功课拿满分的学霸。
唯一一点不意外的,是他身边的孟昀泽十分热烈了,他还一点聊天的兴趣都没有。
端起酒杯,嘴唇碰到柠檬片,整张脸酸得皱在一起,嫌弃得不行,他杯子里装得,肯定也不是顺口的鸡尾酒,而是高浓度烈酒。
但这同时也是第二个郗棠会惊讶的原因,原来孟昀泽也会讨好人喔,他那样热切的模样吧,嗯,幻视朱星阳了。
“郗棠。”何文珊的询问打断郗棠的发呆,“问你呢,玩不玩真心话游戏?”
不知何时,周昊宇他们那边已经组了个局,还是他们这群人。
如果是玩其他游戏她可能会参加,但是真心话,她暂时先别了吧:“算了,我已经醉了,我和陆嘉宴说过了,你们去玩吧。”
“刚才还说没醉呢。”
“我这人反应比较迟钝,现在反应过来了。”
“那你就在这边喝酒喔?”
周昊宇和陆嘉宴那一桌是酒吧最中心的位置,大圆桌又宽敞又亮,她们这边则是靠近角落,因为刚来的时候怕人多起来会太吵,所以故意选了这么个角落位置。
但是到这个时候,酒吧还是没满,这个位置就显得又可怜又孤单了。
秦豫娜也劝她:“他们点了很多酒,就算不玩游戏也一起过去吧,不然一个人太孤单了。”
郗棠又看了眼那边,陆嘉宴打完电话刚回去坐下,那么何文珊肯定想去,有盛泽,那苏梨……还有周昊宇……
大家的心思都好好猜喔,郗棠傻乎乎地笑起来:“你们去吧,我把这杯酒喝完就回去休息了。”
荔枝果酱“那你喝完就乖乖回去啊。”
“嗯嗯,知道,放心!”
醉的确是醉了,身体发烫,自然犯困,很想闭眼睛,但是意识还算是清醒的。
就像她能看到那个州长家的公子突然起身,朝着门口方向挥了挥手,还能反应出来,哇,谁啊,好大派头诶,竟然值得让他如此迎接。
郗棠看向门口,那人招呼的对象竟然是一路跑来,脸色焦急的赫顿。
赫顿……赫顿?
就在郗棠猛地睁大眼睛的同时,赫顿也找到了她,那个紧迫盯人的架势,好像急得要马上冲过来找她。
郗棠一怔,看着赫顿被那位州长儿子给半路拦下,她瞬间回神,从沙发最后面找到她的包准备离开。
好机会,快跑!
不算清醒的大脑指挥着动作,一个不小心就撞到了桌角,吃疼感又让她突然冷静下来——
不是,她到底在慌什么?!
她根本就不应该在意,而是把她的酷劲都表现出来,表错情是很糟糕的感受,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她要表现出来她和他在辛西娅酒店是可以共处的,只要她不再在意,她真的可以做到。
他不会朝着她跑来,她也根本用不着躲避。
想通这一切,郗棠又坐了回去,她会离开,就像她说的,喝完这杯酒之后,她会回房间休息。
但不会因为赫顿而离开,他凭什么影响她呢,她绝对不是会为情所困的人……
余光里,两杯奶茶出现在她的桌上,她抬头,赫顿的目光正好落下,他眼里火焰翻涌,似乎有很多情绪想要发泄,很多话想要倾诉。
郗棠立即抬手阻止他,先是看看桌上的奶茶,又看了看离他们有一点距离的陆嘉宴那一边,最后才看回赫顿。
四目相对,她放下手来,声音很轻:“这是什么?”
“你上次提过你想喝这个,我不知道有没有买对,但是我开车转了两圈,那边只有这一家奶茶店。”
她就随口说了那么一句,他竟然记得,那这是什么,愧疚的补救措施吗?
郗棠看了眼包装上的logo,他没有买错,的确是她想喝的那家,她抬眼,装着冷漠。
“晚上喝奶茶会失眠的,你不知道吗?”
她看见赫顿尴尬地刮刮鼻尖,继续说:“其实你不想和我约会不用做这么多事,你直接拒绝我就好,我不会生气。”
郗棠突然想到什么,立即改口换了个问题:“你是说,这是那个会议结束,你去买的?你,一个人?”
“当然是我一个人,伊达,你觉得还有谁?”
郗棠听完回答,整个人往后靠着沙发背,她很瘦,像是掉进沙发的凹陷处里一样,光终于避开了她,她紧紧闭上眼睛。
这个位置哪里隐秘了,郗棠想问,那位州长儿子在看她呢,赫顿的那些球员朋友也在看她,她不喜欢被人盯着看的感觉,特别他们看她的眼神非常奇怪,不是那种打量,而是一群
荔枝果酱男生中有人追求女生时,他的兄弟们就会起哄帮着他炒热气氛的那种感觉。
可你们都错了!你们看错人了,这和她表错情差不多尴尬的情况,郗棠想说,她懂,ing进行时不会有感觉,事后,等着后悔、等着丢脸吧各位。
“赫顿,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可以离开吗?或者让你的朋友别再看我们了。”
郗棠往前拿起那杯没喝完的啤酒,气泡早已消掉,没有那种劲爽的口感,但郗棠还是喝了一大口,“我还要喝酒,你别来打扰我可以吗?”
“我能坐下和你一起吗?”
“不能。”
赫顿只得指了指不远处看得最认真的家伙,而被他指的韦斯利还配合地向他们挥了挥手,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我就在那边,任何事都可以找我,你不想再待在这里,我就送你回去。”
郗棠没有答话,垂下眼完全不看他,默默在心里念,谁要你送了?
等赫顿一走,她才敢松开自己的心,任她疯狂地跳动。
她都想明白一切了,赫顿这又是在做什么,难道他真是海王对她欲擒故纵?
郗棠的目光落在那两杯奶茶上,市中心的剧院,单程车程一个小时,他来回一次,两个小时,算是用心吗?
郗棠起身走向吧台,啤酒的酒精的确不太足够,她又坐在吧台连着喝了好几杯,期间苏梨和方念夏都跑来关心她有没有问题,郗棠说她没问题,她还很清醒。
最后一次是周昊宇陪方念夏来的,女生们想回去休息,他要送方念夏回去,离开前她说要来带郗棠一起走。
郗棠拍拍方念夏的肩:“放心啦,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啊,一个来搭讪的都没有,很安全,安全得很!”
“是吗,那就好,我还担心呢。”
“担心什么,我今晚真是一个人,一个来搭讪的都没有诶……”
上一次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好多男生来搭讪,她本来想漂亮一把给赫顿看,你没有欣赏美的能力,人家有,看看她多受欢迎啊!
结果一个来搭讪的都没有。
“那怎么办?”见郗棠一副要哭的样子,方念夏也是真心着急,“你还说要换个对象呢。”
郗棠听到方念夏的话,呜咽得更加大声:“呜呜呜……一个人,一个人都没来!”
周昊宇看着郗棠抱着方念夏哭,手揣进裤兜,站在旁边朝着隔了两个位置坐着角落的赫顿摇了摇头。
某人抛下韦斯利做护花使者一晚上,全白费功夫。
十一点十分,已经在吧台睡了一觉的郗棠醒了,她看看周围,突然晃晃悠悠地从高脚椅上下来,往门口走。
赫顿赶紧跟了上去,跟在她身后隔了一米的距离,亦步亦趋,等电梯的时候郗棠转身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奶茶还没拿。”
身边的男人瞬间消失,但电梯也到了,郗棠进电梯,按下二层按钮。
赫顿提着奶茶回来就
荔枝果酱看到空无一人的走廊,看着手里的奶茶,那不过是郗棠甩开他的理由。
她还真是很想甩开他。
上午练习体能,下午练习传球,再开两个小时的车,手臂这一刻其实酸得厉害,赫顿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电梯,球员房间在三层,他看着按钮面板愣了一会儿,按下按钮。
安静的酒店内,只剩电梯上行的机械声响。
电梯门开,白光照亮一隅。
纤瘦的女生低着头,双手背在身后,靠着墙壁,听见声音才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电梯里的男人。
“你到底要做什么,赫顿?”
看见她的眼泪,他的心被一股后悔而自责的情绪沉重而大力地击穿了。
“你的行为我不能理解,你总是让我有错误的期待,这样很讨厌,我一点也不喜欢……”
她不停地抹着眼泪,十一点后,走廊的光线调得很暗,她一个人等在空空的走廊,又冷又孤单。
其实赫顿并没有让她等很久,可等待的时间,每一秒还是那么难捱。
她很想电梯干脆直接经过二楼而不停,说明他根本不想争取,放弃地很轻易,那她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忘掉他,又……
“如果你不想和我约会,你应该直接拒绝我,不要让我干等,更不要给我补偿,给人希望又不落到实处,这样最过分了。”
赫顿快步走出电梯,奶茶被他顺手就挂到门把上,他伸手把郗棠揽进怀里,同时另一只手去抹掉她的眼泪,他手掌宽大,怕动作粗鲁弄疼她,笨拙地收了许多力气,结果下一秒,轻易地就被郗棠拍掉来。
“别碰我,不准你碰我!”
郗棠还想用力地想挣脱开赫顿的怀抱,却只是起了反效果,那只被她拍掉的手也抱了上来,她被他抱得更紧。
她用力地拍他,打他,把这段时间对他的埋怨和失望统统倾泻到他的身上,但不管她怎么用力打他,赫顿的手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终于郗棠没了力气,走廊里只剩下她激烈的喘气声,赫顿松开了她,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心疼地检查起来,轻轻地揉起泛红的地方。
“疼不疼?”
他是故意让她出气的,等她出了气,才可能心平气和地和他好好说话,解决问题。
“伊达,我怎么可能。”
他说,“我怎么可能不想和你约会?我都快想疯了。”
赫顿捧住郗棠的脸,强迫她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也看着他的真心。
郗棠眨眨眼,像是没听明白,又像是,听明白了,但不敢相信。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主动?这一段时间,永远都是我在找你,你不表态,你什么都不说,我只能猜,可是赫顿,你知不知道什么都要靠猜真的很让人难受?”
郗棠哭得停不下来,双肩直抽动,如果不是赫顿重新抱住她,支撑着她,她就要顺着墙壁无力地哭到滑下了。
当着他的面,剖心是很难的事,一厢情愿,实在太笨。
怀里的人哭个不停,她那么瘦,小小一个,红着眼圈咬着下唇,不想靠着他,可发颤的双腿又站不稳,郗棠这副模样委屈得他心都疼了,他第一次感觉心像被人紧紧捏住,难以呼吸,太难受了。
他是怎么想得呢,他想体贴,他想有责任感,他想等一个好的时机。
可他忽略了她的感受,她会不安啊,他的伊达,不知道他有多珍惜她,当然会不安,会害怕。
“我当然想,我很想和你约会,我很想见到你,我并不是想要你去猜测我的心意,你对我很重要,伊达,不用猜测,这是肯定的。”
“训练期间自由时间太少,我怕我不小心会忽略你,我怕我做不到最好,我怕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能陪你。”
“……”
“伊达,我不想你对我失望。”
他会害怕,他会顾忌?
“谁会相信你的鬼话啊!”
郗棠推开赫顿,喃喃道,“其他球员都有时间,他们都能有时间和女生约会,只有你不行,你是大忙人吗?你比迪金斯……算了。”
赫顿迟疑了一下要怎么解释,郗棠不想再等,她深呼一口气,抢下赫顿手里的奶茶再一把推开男人跑到房间门口,动作一气呵成。
她慌乱地刷卡进门,扔下一句。
“就这样吧,我不会再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