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明白,纷纷于店里自责!怪自己争强好胜,怪自己口出狂言,怪自己恶语伤人,怪自己不敬圣贤,怪自己错信篡改之理,怪自己虚欲缠身,怪自己不敬六亲,怪自己嫌贫爱富,怪自己无理要求,怪自己在意表相,怪自己真假难辨,怪自己疑心太重,怪自己不识好歹,怪自己不思进取,怪自己偷怯他人,怪自己能力错用,怪自己痴痴呆呆,怪自己目标错付,怪自己知理无慧。
他们没想到会引来如此之怪,吓的缩在墙角不敢发出声响,深怕被一指点中死于火焰之中!而秦伊却不认同火怪之说,觉得人有怨恨乃是常情;他的话儿分明就是一种歪理,便说道:“你真是巧舌如簧,竟敢拿人之常情来塑你身,劝你莫要猖狂,趁早给我退去。”
刷!
火怪顿现怒意,摇摇身竟有数股火焰分开飞落,客栈周围立马生起火来,连着数位士兵也都遭殃,胸闷心慌的自燃而起,于咆哮挣扎中死去。
他不焦不躁道:“你所说的人之常情非是我所说的人之常情!你所说的乃是耳见,亲见,眼见;因为每天都有此事发生,故此形成了一种固定的记忆,觉得一切当是如此。”又冷冷一笑,伸个懒腰说道:“实则非也!我所说的乃是思见,意见,心见;虽然此事每天发生,但却形成了一种松动的渴望,觉得一切不该如此。”
“哼,你烧毁房屋,杀我属下,使的这城南之地火光熊熊,竟说出那般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无耻之徒。”秦伊面色暗沉。
“随你怎样,今晚这城……”
刷!
他毫不在乎的还想讽刺一番,却气的秦伊瞬间动手,挥出一刀猛劈而去;他赶忙举三叉戟招架,吐出一口火焰把秦伊逼退,气的朝四周展臂,大火烧的比刚才更旺,甚至能听到许多大人小孩的哭声,非常凄惨。
“火怪,你怎可滥杀无辜!还不住手?”袁玑气道。
他一脸嚣张道:“哼,我要焚尽一切。”
袁玑听后心不自在,“臭火怪,真是坏了我的好事!”将桃木剑一挥,说声:“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看我把你打回原形。”画符念咒,力聚剑身,脚走八罡,咬指抹血,喝声:“火怪,吃我一剑!”身轻如燕地挥剑杀去,伴道金光如是神将在此,打算一招致命。
刷!
火怪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而是使三叉戟一挡,连着身体释放无穷火焰,竟将桃木剑瞬间焚碎,骂声:“臭道士,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去死吧。”掌中突然出现火球,趁其不备烧中了胸口,疼的直接翻倒于地。
“袁道长?”秦伊急的上前关心。
他捂着胸口说道:“放心,我没有事。”
火怪见状顿时讽刺道:“你们既然那么投缘,不如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只要助我焚毁此城,我便将你们引荐入魔,或许还能讨个大位当当。”
两人面面相觑,咬牙切齿的缓缓站起。